我欲乘风归去
我找不到活着的意义,也不甘就此死去,彳亍彷徨,寥寥余生。 年龄到了某个阶段,好像再也活不出个花样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机械般的重复。喜欢穿的衣服就那么几件,洗到褪色,也不想换下来,因为根本不知道换下来穿什么。喜欢吃的菜,也就那么几样,任别人口里如何香气四溢,百般滋味,自己尝起来不过味同爵蜡。 ...
我找不到活着的意义,也不甘就此死去,彳亍彷徨,寥寥余生。 年龄到了某个阶段,好像再也活不出个花样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机械般的重复。喜欢穿的衣服就那么几件,洗到褪色,也不想换下来,因为根本不知道换下来穿什么。喜欢吃的菜,也就那么几样,任别人口里如何香气四溢,百般滋味,自己尝起来不过味同爵蜡。 ...
当我伫立在这屠杀场的中心,周围都是敌军的俘虏,他们衣衫褴褛,脚戴镣铐,正奋力逃出我的猎杀范围,周围的呼声淹没了他们的哀嚎,头颅落地,血花四溅,观众们狂热的呼喊着我名字。 “德莱文!德莱文!“ 我闭着眼睛,享受着群众的欢呼,仰天狂啸,手中双斧血迹未干,已从手中飞出,直奔下一个悲惨的头颅。 ...
人生总是如此疲惫吗,还是只有年轻是才会这样? 我一直想找一个安宁的地方,清晨伴着阳光,傍晚倚着斜阳,夜晚可以酣睡,如此往复。 人生总是如此忙碌吗,还是只有年轻是才会这样? 我一直想当一只猫,躺着房间的各个角落,睡醒时伸个懒腰,高兴时有人撒娇,不高兴见谁都挠。 ...
三月的最后一天,有些疲惫不堪,用一下午补觉,还是不够。 小区的花儿开了,我都没有机会去欣赏,而昨天回来的时候,花瓣已经散落,褪色。 不知道为什么,现实像做梦,除了真实来自身体发肤的感受,其他的全像假的,很多个瞬间,我怕猛然一整躁动,然后从梦里醒来,一切都成了假的。 ...
今天并不是小周末,这个周末也并不是。下午醒来已经是五点过了,外面的孩子打闹声传入屋内,可以轻易的想像他们有多欢乐,那完全是来自童年的欢笑。后背传来持续不断的灼烧感,那是我睡前贴膏药的地方,不得不说,效果很好,这种灼烧感代替了之前的酸痛感,而且持续不断的向四周扩散。这膏药,是我才来西安买的,那时候,我们挽手走过街边一家药店,我随口说我脖子和腰有点酸痛,结果她硬是拉我进去买了一袋膏药,效果不错,可是这是最后一片了,而且她再也不会拉我去买膏药了。 ...
每次我看到那些手机发呆的人,傻笑的人,都有冲过去一把把他手机扔了的冲动。 这确实是一个现状,就像你谁说的,这是最好的时代,也是最坏的时代。我们这个时代什么都不缺,科技发达,经济繁荣,国家强盛,社会进步,但是我们缺了灵魂,缺了精神。 这可能是科技发达的必然结果,这个时代,只要你有网络,什么都能找到,当然,也能被找到。每天各种什么号,什么号的发文章,取的标题极具吸引眼球,好像不点进去划拉两下,都对不住看到这个标题,进去一看,两三百字,东撤西扯,云里雾里,贴几张图,还是盗的,模糊不堪,最后一句,你怎么看?我就想问问,这是什么东西?这就是所谓的爆文?可惜了,现在到处都是这种东西。 ...
发现一个问题,日常更新不能成为我生活节奏的一部分,一方面是因为生活节奏太快,时间被安排的很满,另一方面,输出不够,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沉淀和思考,然后输出成果,所以我必须要放弃日更,选择不定时更新,这种不定时大多数会是周末,因为只有周末才有时间,我可以自己安排时间,脑子也是属于自己的,可以学习,也可以休息,做喜欢的事,吃喜欢的食物。 ...
今天也是,忙到十一点过才写日更,一直记得要写,但是没时间。 晚上加了班,临走打卡时间是八点半,回来已经九点四十多了,写了一会代码,简单的代码,我只想实现一些简单的功能,但是论及我的目标,可谓相去甚远。 平静平凡平淡的一天,谈一下工作的感想吧。 我的工作是一项持续深入的过程,没有所谓的尽头,只要版本继续更新,我就有事情做。 ...
今天其实没有什么值得写的,因为太过平淡,过的太快了,不知不觉就这个点了。 说下今天的日常,七点十分闹钟,照旧是要缓冲五分钟才起床,洗脸刷牙,临出门才想起头发有些干枯,昨晚计划洗头的,索性不洗了。 走十分钟左右的路,来到地铁站,人还不是很多,地铁上看了看工作号里的技术文档和行业新闻,具体是啥,一点印象也没有了。 ...
Android root 在Android设备上,获得超级用户权限的过程被称为root,这个特殊账号拥有对UNIX系统所有文件与程序的权限,可以对操作系统完全控制。 NAND:计算机闪存设备,断电后仍能保持数据。 分区:设备的持久性存储内存中划分的逻辑存储单元或者块。 布局:对分区制定次序,偏移和尺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