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有两个月没有写了,想来也没什么好写的,我的人生太普通,没什么波澜,更不需要什么观众。之前的工作,可能还能写一些 见闻,去了哪些地方,见了什么,吃了什么之类的,现在则是完全的两点一线,上班下班。

对的,我已经换了工作了,从哈密回来,我又去了昆明,有去了肃宁,我隐约感觉我应该是最后一次去这两个地方了,果然回来, 我就面试了几家,然后两家都面上了,一家小公司,工资高一些,11k,我没有去,我怕领不了几个月工资,又要找工作,另一家, 也就是现在的公司,稍微大一点,有些年头,工资低一些,做的东西也不难,正好迎合了我想退一步的想法,我不想再解决复杂的问题了, 也不想再给别人擦屁股了,所以我就入职了。

我七月中旬去的现在的公司,现在已经一个半月了,感觉还行,距离和以前差不多,但是上班更早,8点30,每天都有早会, 所以不能迟到,必须早到,中午休息一个小时,相当于没有休息,吃完饭都12点30多了,下午18点下班,基本不会加班,没做完的事情, 第二天接着做。

如此过了这么久,也没什么波动,我觉得是时候写一写了,以后很长一段时间,我应该都是这个状态了,做点不是很重要的工作, 拿一点死工资,也存不下什么钱,也饿不死。

我好像达到目的了,但是又没达到,我还是很早起,很晚归,还是很累啊,尤其前几天,我感觉脖子老师不舒服,像小针扎,不疼, 但是不能忽视,晚上回来用按摩仪器按摩一会,第二天又会好一些。

最近ai太火了,我也经常用,代码都不想写了,反正纠正过几次,总会写对的,甚至有意外收获,我一度想用ai来创作点什么增加收入, 可是没有找到好的方向,小时,短剧,儿童漫画等等,都没有做到,作为一个计算机行业的人,我觉得有点失败,没能抓住风口, 可是我每天回来都很累,吃完饭,收拾一下啊,就不想动了,躺着很快就能睡着,再睁眼,已经是六点过,又该起床去上班了,如此往复, 我觉得我的脑子已经凝固了,动不起来了。

以前我打算日更,后来觉得麻烦,周更,再后来,就是月更,现在月更也达不到了,渐渐的就消失吧,这何尝不是一种告别呢,我从17年写, 快到27年了,虽然写的烂,但还是有坚持的原则在,所以就一直写,写到现在,马上快10个年头了。

时间真是一头奔跑的野驴,追不上,停不下来,就像不知不觉,桂花都开了,我这几天上班的时候,总是能闻到若有若无的桂花香, 一开始是以为前面的人身上的香水味,但是一路上都有,我开始注意周围,原来我上下班的路上,路边全都是桂花树,星星点点的小花朵, 隐在绿叶里面。

我对桂花味道熟悉,因为小时候,我们家门前就有一个桂花树,比碗口粗一点,长得一点都不直,分的枝桠很多,但是确实我小时的乐土, 我经常上去完,这个时节,正时摘桂花的时候,摘下来晒干,也可以泡酒,我记得有人买,可以卖钱,小时候穷,几角钱都会在乎。

前几年回去,桂花树已经不在了,没了桂花树的遮挡,院子一下亮堂了,我能够看到对面的山,山后的山,山下的河,山间的庄家和人户, 只是脚底下,曾经攀爬的桂花树,连疙瘩头都没有留下,只是水泥凝固的地面,想来应该被烧了吧。

后来工作以后,小公司,我们老板经常一起聚餐,老板爱喝点酒,不是啤酒,他经常自己带酒,有次用矿泉水瓶子带了一瓶金黄的液体,里面还有些 微小的颗粒,但是就算是盖着盖子还是能闻到桂花的香味和甜味,有蜂蜜的味道,还有冰糖,倒出来的液体是有点拉丝的,那个酒很好喝,我没几口酒喝完了, 又不好自己倒,于是老板每次看我喝完了,都得说一下,喝完了自己倒哈,各顾各的。然后继续吃菜。我喝了很多,没什么感觉,不觉得醉,只觉得快活,自在, 晚上和老板几个人出来又边走边聊,老板谈要把公司做的很大,以后和我分股份,大家都有。

后来的事情,大致就是老板身体不好,解散了我们,然后我去了西安,三年之后,我又回来了,南充呆了一阵,还是之前的老板,但是我也没有做的多久, 我又来了成都,其实当时老板很想留下我,语气也很卑微了,我甚至有一瞬间是后悔的,我觉得有这样的老板,还有什么好追求的,可我还是离开了,这次的事件, 在我看来是背叛,可以定性为背叛的事情不多,这次我认为是,因为之前我口头承诺过,要好好干,但是最后是我提的离开。

至于为什么离开,我可以找很多借口,但是都无法改变结果,所以这就是背叛,我肯定原谅不了自己。

成都的工作,确实不好找,我还送过外卖,一个月,也没挣几个钱,我只能确定,我不是那个命。人真的有命数,就是你越惧怕什么,越会面对什么, 不想要的东西,拼命往你身上凑,想要的却像是装了磁铁一样,靠近一步都不行,永远达不到。

不能说是摆烂,我真是累了。

我以前跟同学做过无聊的辩论,说加入地球要毁灭了了,你可以选择救三个人,你会选择救谁,我当时选择除了父母,就是语文老师,因为语文老师对我很好,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原因,让他如此的关注我,但她确实满足了我想要被关注的愿望,不再是一个小透明。

我估计是一种卑微怯懦的眼神吧,因为等我长大了以后,我也会发现这样的眼神,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。

过了很久以后,我明白了同类的重要性,如果人没有同类的话,那太孤独了,但是事实就是如此,同类就是如此稀少,于是就有了另一个词, 那就是伪装,我可以装的我们是同类,穿同样的衣服,说同样的话题,做同样的事情,有类似的经历,这些就能让我伪装成任何人的同类, 隐藏在人群里,可能他们已经识破了,但是退一步又讲,戳破有什么意义吗?

我感觉我活得太久了,对现实没什么新鲜感了,以后的日子,我一眼就望到头了。虽然这是典型的存在主义危机,但是我也不害怕,因为我有安慰自己的办法, 都走到这里了,何不多走几步,看看后面的路,万一呢?

我想在就是,上班,下班,吃饭,睡觉。